意外发现老公车下的疑似浮华,暗藏的真相让我愤怒不已
车座下意外发现的避孕套,已拆封且只剩下三只。我握着那层滑腻的包装,手指深深掐进掌心,内心压抑的情绪没有流下眼泪。首先,我查看了女儿的教育金账户,惊愕地发现少了八万元。三天后,我悄悄买了风油精和针管,逐滴将其注入那个盒子,静静放回原处。深夜时分,我接到急诊的电话,走进急诊室时,消毒水的味道夹杂着辛辣感扑面而来。何心悦缩在床上捂着脸,见我进来,冯昊然嘴唇颤抖地叫出我的名字。我依靠在门框上,缓缓从包里掏出风油精的空瓶,在指尖旋转了一圈。
在一个下雨天洗车时,老板老周提醒我,副驾驶的脚垫该更换了,底下全是灰尘。我蹲下,撩开脚垫,手指触到一个硬硬的盒子,慢慢将其抽出。粉红色的包装上赫然印着“避孕套”三个字,拆过的盒子里只剩三只,其它空位用透明塑料托着,像失去牙齿的嘴巴。我盯着那盒子,雨水渗进车里,湿了我的袖口。老周在外面喊我车洗好了,我把那盒子塞回座椅底下,拍掉手上的灰,站起身时膝盖发出咔嚓的声音。四十二岁了,蹲一会儿就让人感到疲惫。
回家路上,我拨通了冯昊然的电话,询问他的行踪。他说在公司开会,旁边传来翻纸的声音。我问他晚上想吃什么,他随口回答“随便,你决定”。通话结束前,背景里传来一个女人轻柔的笑声,像是被什么遮住了。我握紧方向盘,在红灯前犹豫了很久,直到后面的车喇叭声响起。
一到家,我便打开电脑,查看女儿名下的教育金账户。账户里的钱本应是三十万元,如今只剩二十二万出头。最近一笔转出的是半个月前八万,而我翻了三年的流水账,发现还有两笔五万的转账,时间间隔不长,十八万元就此不翼而飞。冯昊然到家得晚上九点多,进门后先洗澡,手机放在了鞋柜上。我为他盛饭,他吃得飞快,筷子在碗里碰得声响连连。对面我剥橘子的同时问他公司情况,他淡淡说还好,又接了个大单。我顺势问他脸色为何显得不佳,他说可能是没休息好。吃完饭后,冯昊然进了书房,留我一人收拾碗筷时,他的低声电话引起了我的注意。我皱了皱眉,想起往昔,我们的小日子。
回到卧室后,我脑海中反复回忆那盒避孕套的事。随后,我拿起手机给肖玉琪发消息:“明天去你店里聊聊。”
肖玉琪的美容院位于城东,面积不大,只有三张床。到达时她刚送走一位客人,围裙上尚留着精油的痕迹。她为我泡了一杯茶,关心地问我怎么了。我没有隐瞒,毫不犹豫地把避孕套的发现及教育金的情况说了出来。她一听,愤怒地将茶杯放得很重,骂了句脏话。我赶紧要求她帮我查查一个人,掏出手机,展示冯昊然公司年会的合影,前排那个笑得很耀眼的年轻女子——何心悦。肖玉琪认出此女,过去曾在她这里做过几次护肤,后来因价格原因没再光顾。于是,我向她请教是否能打听她的住址和婚姻状况。肖玉琪犹豫后答应了,表示会透过她在城东的房产中介姐妹来查探。
三天后,肖玉琪告诉我查到了何心悦的住址,她租住在翡翠花园,两室一厅,租金三千八,还提到何心悦最近换了辆红色的车。我听完手机放在了桌上,久久无语。窗外阳光明媚,手指的阴影在地上拉得又长又细。算上她租房、买包以及转账,冯昊然在这个女人身上花掉的绝对超过四十万。这笔钱,足够女儿完成大学学业还有剩余。
那天下午,我借口送汤去公司。前台的陌生女孩在告诉我何心悦调至行政部时,我提着保温桶静待。片刻后,何心悦从电梯出来,身着米色羊绒大衣,手提名牌包,甜腻的香水味袭来,瞬间唤起了我对她的警惕。她经过我身边,微微对视了一眼,我立刻感到不祥。她的步伐轻盈,似乎在潜意识中炫耀着什么。
我将保温桶放下,转身离开。走出公司时,保安对我打招呼,我只是微笑回应,继续往停车场走。在驾驶座上呆坐了二十分钟,眼前的风景流转却无从启动。车窗外的枯叶随着微风轻舞,仿佛在冷嘲热讽。晚上,我翻看冯昊然的手机账单,尽管通话记录干净整洁,但微信转账信息却无法刪除。过去三个月,他给名为“小何”的账户共转了四笔钱,合计二万六,最后一笔五千的备注写着“买大衣”。我逐一截屏发给自己,然后删除发送记录。冯昊然近几天越来越晚回家,身上隐约带着酒味和香水味。我没有提问,只是在晚上睡前偷偷检查他的衬衫,发现一件白衬衫的领口内侧留有一小片淡红色的印记。
接下来的周末,冯昊然说要去……
星期日-星期五||8:00-7:00
13594780358